無责任Hero

ajeno.

夏天和冬天有相同症状的人可不多见

好像很久没有拍过照了

我道你是白月光,也怕你是我触不到的恳切愿望。

自己极力掩饰的事实在众人面前揭露开来,此刻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衣服的可怜虫,每个人平静的面孔都是对他无言的嘲讽。
他愤怒、不甘、委屈,对不起也厌恶这样的自己,甚至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曾经脑中刻画的梦想。梦想?他已经想都不敢想。
能怎么办呢,只能装作没关系,用嘻嘻哈哈继续掩盖心中不堪的想法,无所谓的表情总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悲惨,他异想天开的想重头开始,但却找不到回头的路。

Choice【1/N】

上课产物,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




入江正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他想了很多,想以前也想以后,但都脱离不了一个名字,白兰。

说来可笑,明明是对立面,这个人却好像贯穿了自己到目前为止的全部人生,甚至最美好的日子也是两人一起度过。他们互相了解,却不理解,但又同样想在各自的领地拥有彼此。

入江正一不能理解白兰体内巨大到需要用整个时空去填满的空虚感是什么。只是于公,他想拯救世界,于私,他也想拯救白兰。即使多少个世界、多少条人命都葬于他手,即使很多事情都已经无法挽回也无法原谅,他却还是想要救赎白兰,想要回到过去的时光。

好像是个不怎么有趣的笑话,也是一段不该出现的因缘。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必须要打败白兰,他早就做出了相应的觉悟。但每当他看到那个人的脸,听到那声亲昵的“小正”时,心底那丝不可察觉的动摇都好像在一瞬间蔓延到全身,然后被死死的扼住喉咙。

他想不出白兰作为单独的个体来说对于他到底是什么,以至于每时每刻一想到此,心脏都好像被一只冰凉的手握着,好像答案出现的那一瞬间就要判他死刑。

在还生活在美好记忆里的时候,他们也做过越线的事,是一次一时冲动的意外。而在那个时候,入江正一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感受到了白兰的欲望,甚至也放任自己沉浸其中。他以为那以后白兰起码会对他敞开心扉,可却感觉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也越发看不懂。看不懂白兰,也看不懂两人的关系。白兰在那以后对入江正一更加疏离也更加小心翼翼,维持着摇摇欲坠的朋友关系。

直到他们开发出了“choice”这个游戏系统,白兰消失了。再见时他们的关系得到一个了明确的称谓,米鲁菲奥雷的boss和他的队长。

入江觉得这一切的根源都是自己。

自己觉醒了白兰的能力,也觉醒了白兰无人知晓的秘密。


“啊…”他叹了口气。

门外已经传来了切尔贝鲁的脚步声。

已经这个时间了吗?

今天应该是十年前的彭格列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为了以后的战斗,要开始着手做一些准备了。
他打开了白兰发来的视讯。

“早上好~小正。”

心脏突然抽了一下,疼痛从腹部蔓延开。

“白兰…大人”入江正一坐正,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直视着屏幕里带着笑意的眼睛。

无非是一些体贴下属的话,谁知道是真是假,又有谁会真的知道那个人心里在想什么。即使是这样,当一大仓库白色的秋牡丹就这么展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怕了。

他知道自己会背叛白兰的期待,于是这些花就像针一样,令他四肢发麻。

真是个可怕的人,入江正一捂着肚子坐在地上的时候心想。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小正真的不善于隐藏呢。

白兰回想刚刚屏幕里红发男人与以前不同的眼神微微眯了眯眼睛。可是怎么办呢,如果是小正的话,做什么自己好像都可以原谅。

啊,真是有趣。小正也是,这份不明正体的感情也是。

他并没有想那么多,无所谓他们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对他来说,入江正一的一切都是必须要属于他的东西,身体也好,感情也好。这是他的偏执。

白兰把遇到入江正一这件事称作“命运”。

他在不同的世界遇到了同一个人,甚至因为这个人觉醒了自己。后来他才知道自己遇到的正体是这个世界的入江正一。所以他选择了这个世界,或者说是这个世界的小正选择了他。

所以切尔贝鲁来找他的时候,他马上就答应了,即使他要抛弃现在拥有的所有东西,包括已经属于他的入江正一。


他要接受这份“命运”,因为这是小正给他的东西。

白兰很清楚,入江迟早会背叛他。但他不知道背叛这个词用的对不对,如果一开始小正就不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呢?从未在同一边又何来背叛之说?

他捏着棉花糖,不愿再想下去。

“滴”

白兰看着开门走进来的人弯了弯嘴角。

“真慢呢,雷欧君。”

“花已经送到了,白兰大人。”

你真的知道我在期待什么吗,小正。

一段自戏(李熏然)

         #微楼诚凌李#
         #前世今生梗# #流水账# #bug有# #ooc# #渣文笔#

        又来了。
        随着梦里的枪响猛的睁开眼睛,周围还是一片漆黑。只有右边桌上闪着蓝盈盈的光,显示着03:17am。
        打开床头灯,我摸了摸自己左肩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第二次醒了,但也比前段时间整晚都睡不着强。支起身子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街道一片空寂,路灯周围围绕着一些蚊虫,对面的几栋高楼上只星星点点几处亮光。
        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我一样。
        看着窗户上倒映出的那个满脸疲惫,穿着病号服的人。苦笑两声,应该没有吧。
        谢晗的事情过了还不是很久。(起码我是这么觉得,可能是我人事不省的时间太长了。)瑶瑶和薄教授已经开始筹备婚事,我心中的一部分感情也已经归于尘土。
        这个happy end的故事里唯一不足的就是我到现在还是只能待在医院,我爸跟医院说明了情况把我放在了单间病房,除了出院以外允许我的自由活动。可能医生也觉得把我跟别的病人放在一起有点危险吧。
        躺回床上抬手关了灯,我闭上眼睛做了另一个梦。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在中枪昏迷了之后,我一直在做这个梦。
        梦里的我为了一个满目疮痍的国,为了一个给我救赎的家,为了一个一生追随的人拼上性命,暗地里却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私心痛苦不已。直到临死才听到那人悲怆而温柔的声音。
        “阿诚。”他说。“我定会替你看到我们赢得战争,中国国泰民安的景象。”突然声音凑进了些,气音抚在耳畔“记得,”
         “在那边等我。”

        我再次醒来时,已经快早上七点了。今天医院好像有什么检查,那些实习生们都火急火燎的往一个方向走。问了问身边的护士,才知道今天院长和几位主治医生亲自查房,实习生们都得跟着老师们临床学习去。
        我起来洗了洗,喝了一大杯水,回床上又坐了一会儿,护士刚给我扎上针,小刘就提着早饭来了。
        我是不想麻烦别人的,但又拗不过瑶瑶,本来简婶儿和萱萱想来送饭,但鲜花食人魔的案子总让人有种还未尘埃落定的感觉,再加上我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实在太差。于是在我的坚持下,最终以保护她们的名义拒绝了这份好意,结果最后却是所里的同事们自发的要轮流给我带。
        我单手接过早餐让他赶紧上班去,本来就不顺路,又正值上班的高峰期,迟到了扣的工资可不是我的。
        我把饭盒放到床头的桌子上,并没有要吃的意思。

        “哗啦”门突然开了

        “你应该吃一点,不然一会胃会难受的。”
我愣愣的看着他,他似乎对自己的唐突没有任何抱歉。
        一个面熟的医生突然出现打断了我的思绪,悄悄地用我能听到的音量对他说“凌院长,这是公安局的那个李局长的儿子。”我突然才发现这个被称作凌院长的人身后还跟着一大堆白衣天使。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但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位凌院长的声音好像有着令人平静的魔力。
        他走进来,将其他人关在门外,屋里只有我们两个,并且随着脚步,距离也越来越近。我看着他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大…哥…?
        他跟我梦里的秘密长得一模一样,我张了张嘴差点就脱口而出。他看着我的眼神深沉温柔并充满探究,我却低下头,忍不住的想躲,想逃。
        “李熏然?”我闻声抬头,一脸迷惑。
        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然后转过身双手抱胸看着我。又对着那份早餐扬了扬头,示意我吃了它。
        我鬼使神差的端起饭盒,用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
        “李局长和傅子遇把情况都告诉我了,托我好好照顾你。”他几乎不可察觉的弯了弯嘴角。“我叫凌远,这儿的院长。曾经作为医学顾问帮过李局长和薄靳言的忙。”
        “你好。”我吞咽下嘴里的食物,听到了自己略微有点嘶哑的声音。“我是李熏然。”
        “能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口吗?”
        我点了点头,随即感受到衣服上的纽扣被一个一个解开,直到上半身没有任何遮掩。
凌远用一种我不看懂的眼神注视着我左肩上的绷带。他的手抚上那片斑驳的伤痕,我忍不住别开了头。
        他又离我进了些,呼吸打在我耳畔。
        “阿诚。”他如在梦里一般唤我。
        我猛地转过来看着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谢谢你还活着。”他直起身子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我心里。“谢谢你还在等我。”
        “大哥…?”我轻声叫他,声音不住地颤抖。
        “嘘…”他给我穿好衣服,手心贴上我的脸颊。
        “我们来日方长,熏然。”

(b.一个已经很久了的脑洞,总还有一部分没写出来。感觉自己太能bb,简直像写了篇文。不如干脆写篇文算了…然而文笔太差233)

好的 不好的 都是你 都是自己